我是個高二的女學生,最近發生了一件大事,應該說是非常恐怖的事情。話說當天下午五點半,我從學校放學回家,一回到家,現家里沒有半個人在。

“媽!我回來了!”

咦……奇怪?沒有人在家嗎?算了,我先去洗澡吧!

我習慣放學回家就直接洗澡,我走到浴室旁邊,先換下身上穿的制服,摺好后再將內衣褲一並脫掉,放在制服的旁邊。由于我家的浴室是兩層式,從育剛出來后就是一個小小的更衣間,所以我家都習慣把要換洗的醫務放在更衣間,洗完澡后才光著身子出去穿衣服。

我在更衣間脫掉衣服之后,就全裸走到浴室,先是在浴缸放了熱水,然后我拿了張小椅子坐在旁邊,開始洗頭。因爲我留著一頭烏黑的長發,長度大約快到我的胸部,每次洗頭都會洗很久。

莫約十分鍾后,我洗完頭發,忽然聽到大門有被人打開的聲音,我想應該是媽媽吧!她每次都差不多這時候去買菜!于是我在浴室里大喊:“媽!你回來啦!”

等了一毀沒有回應,她應該是沒聽到吧。

雖然我進來浴室之后,沒有把更衣間的門上鎖,反正我家的男生也要到六點多以后才回家,在我洗完澡這段時間是不會有男人誤闖浴室的。我放心的繼續洗著我的身體,蓮蓬頭打在我的胸部上,強力的水流刺激我敏感的乳頭。

最近我的胸部有變大的傾向,目前大約是C罩杯左右。一般而言,洗澡時一定會洗重要部位,我也不例外,蓮蓬頭一拿,伸了口氣,就把它塞在小穴里面,陰道可是要好好清潔保養才行,畢竟這個地方是將來要跟喜歡的人結合生小孩的部位啊!

每次洗陰道時都覺得癢癢的,一邊洗一邊笑,洗好后我準備要進去浴缸泡澡,在浴缸里大約泡了五分鍾,泡的我都有點想睡。就在這時,更衣間的門被打開,我以爲是媽媽要幫我收拾換洗衣物,仍舊閉著眼睛在泡澡。沒想到腳步聲越來越近,好像往浴室這邊走了過來,當下覺得不對勁,趕緊回過神來張開眼睛,沒想到眼前居然站著兩個高壯的男人,一個帶著眼鏡,穿著西裝,另一個則是穿著汗衫和海灘褲。

當下發覺不妙,可是爲時已晚,只能怪自己太不小心了,在家里也不能放松警戒。眼前這兩個凶惡的男人看到我就一把把我從浴缸里托了出來,我拼命的抵抗,反而讓他們朝我打了幾巴掌。我就這樣被他們從浴缸里托了出來,在被強迫移動的過程中,胸部去擦撞到水泥做的浴缸,痛的我挨聲大叫,他們也不理會,只是顯得神色慌張,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。

他們一路把我從浴室拖到了大廳,我的身體就這樣不斷跟地板摩擦,尤其是我柔嫩的胸部,禁不起這樣虐待,已經被磨的有點破皮。而我當時也來不及反應,連一條浴巾都來不及穿就這樣被拖了出來,地上還明顯留著我被拖移的水漬與痕迹。

我很害怕,慌張的大喊:“你……你們想要干麻!放開我!你們這兩個壞人!放開我!”

他們兩個反倒是淫蕩的笑了笑,不理會我的掙紮,硬是要把我拖到大門外。

這時我聽到門外有人大喊:“里面的歹徒,你們已經被包圍了!趕緊放下手邊的人質跟武器,出來投降吧!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!”

我家哪時被警察包圍了,我卻還不知情?啊!該不會是我在浴缸里睡著時發生的事情吧!現在也沒空去想這麽多,我得冷靜面對眼前的危險。

說叫我冷靜我怎麽冷靜,現在是兩個高大的男子挾持一位柔弱的高中女學生,而且我還是全裸的狀態,深怕等下有個萬一我就會被這兩個歹徒給蹂爛糟蹋了。

當我被拖到大門口前時,這兩個歹徒像是想到什麽一樣,穿西裝戴眼鏡的那位男子跟他旁邊的汗衫男說:“你回浴室去把她的制服帶來!給她穿上!”

那男的就回到浴室去了。

緊接著眼鏡男把我扶起來,可是他的手卻按在我的胸部上,隨即掏出了一把長約五十公分的大槍,對著我說:“想活命的話,等毀乖乖聽從我的指令,如果不聽話,我手上的槍可是會從你的重要部位把你打成蜂窩的歐!小妹妹……”

我當時嚇到無法說話,全身都在發抖,只好猛點頭表示願意配合。

沒多久汗衫男拿了我的制服過來,示意要我穿上,我起初還不太敢穿,因爲他們兩個正盯著我瞧,沒想到眼鏡男生氣了,大罵:“媽的!快點穿衣服!想死嗎你!”

我只好當著兩個大男人的面前,把制服穿回去,沒想到在一堆里翻來番去就是找不著我的內衣褲,我懇求他們讓我穿回內衣褲,沒想到那眼鏡男又再度生氣,“要那種東西干麻!隨便穿穿就好了!你這女人真是啰唆!”

我怕惹他生氣,只好乖乖的穿上他所拿來的制服上衣跟短校裙,裙子還一度因爲發抖的手抓不牢而滑落下去,沒想到我生平第一次裸體卻是在這種情況下。

我穿好衣服后,就被他們兩個架著走出大門,一出門我看見門外圍著十幾台警車,和一堆警察,紛紛向著我們的位子舉著槍,每個員警臉上都浮現出非常訝異的臉孔。我知道他們是驚訝說歹徒得到我這個人質,讓逮捕任務更顯困難。其實另外一個原因是當時的我,被他們架著,雖說是穿好衣服,卻又不是很整齊,上衣的釦子扣的淩淩亂亂,撐的我的胸部都在薄薄的制服印出了小乳頭的印子。

下面短短的裙子被拎起,遠看就可以看到我那微露的陰毛,加上一個身子尚未擦干,長發濕潤的高中女生可愛的模樣,讓在場的二十多位員警當場傻眼。

一會兒,其中一個帶頭的員警拿著大聲公說:“請你們放下手邊的人質,丟下武器,乖乖的跟警方合作,我們將會從輕發落!”

沒想到那眼鏡男居然喊了一句話:“你他媽的!XXX”然后拿起他手上的大槍掃射,槍聲就在我耳邊不斷的鳴著,當時我是被嚇到不斷的說:“住手啊!不要再開槍了!”

我生平沒經曆過這種場面,當場就被嚇哭了!我哭著求他們不要再對著警方開槍,沒想到那汗衫男卻拿出一顆手榴彈,朝警方的位置丟了出去,只聽到一聲劇烈的爆炸聲,霎時間四五台警車爆炸起火燃燒,十多名警察被炸飛,還有一些手腳的殘骸飛到我的面前,我害怕的低著頭,不敢看眼前所發生的一切,卻被眼鏡男抓著頭發,硬是把我的頭給拎起,淚水不斷從我臉上流下,這……太殘忍了……

居然在一瞬間殺掉十多名警察,這兩個人好恐怖……我想我大概也活不成了吧。

過了一會,我家門前的地板上,盡是死屍,血肉模糊的模樣真是惡心。死的死,傷的傷。眼鏡男看場面都被收拾的差不多,就夾著我連同汗衫男一起逃往大街上。

沒想到我們剛走出巷子口,就被另外一大批警力給包圍住,這次是配有重裝武器的飛虎隊,全身帶著頭盔跟防護盾牌,還有十多把跟眼鏡男手上差不多大小的大槍,以及四台特種部隊所搭乘的坐車。這場面讓我想到圍捕張錫銘的畫面,下意識就知道免不了一場血斗,沒想到那眼鏡男卻出奇的冷靜。

當著十多名飛虎隊以及旁邊上百位圍觀的民衆面前,大聲的喊說:“你們誰都不準開槍,如果開槍的話我就殺了這女孩!”

說完那汗衫男就拿出一把小手槍抵著我的左胸口,我甯可讓他拿槍抵著我的頭,槍口壓在我的左邊咪咪上,加上我之前的擦傷,讓我的胸部感到莫大的疼痛。

就這樣雙方僵持了五分鍾,隨即后勤的警方也趕來支援,這時我們完完全全的被警方給圍住了,若不是我在他的手上,要不然警方早就把他打死了!

汗衫男這時很慌張的問眼鏡男說:“老大,怎麽辦!我們恐怕逃不了!”

眼鏡男卻是異常冷靜,“怕什麽!敢做就要敢當!反正我早晚都有必死的決心,只是沒想到旁邊居然多了一個這麽標致的女人陪我,哈哈哈!”

我心里聽到一愣一愣的,完蛋了,不會連我也要殺掉吧!

沒想到那汗衫男卻說:“老大,不如我們……”

兩個人接頭交耳不知說了什麽,那眼鏡男隨即有了新的動作。

這時,居然連各大電視台的記者也趕來現場,還出動SNG車。沒想到眼鏡男居然對著警方喊話:“要我投降並放了這女的很簡單,我要求在場所有的員警將武器放下,並且請各大電視台記者站到警方前面,將我所作所爲完整的報導下來!記住!完全聽我的指示,不可亂來!否則……”

警方帶頭的人馬上說話:“好好好……一切聽你的指示……所有人放下武器,請記者們到最前線進行采訪……”

旁邊的警員氣急敗壞的說:“警長,你怎麽可以這樣!”

警長無奈的表示:“沒辦法,人質安全第一,萬一出了什麽事,我們擔當不起的!”

所有弟兄們一聽,馬上乖乖的配合丟下武器,記者也紛紛湧至離歹徒只有五六公尺的最前線。

就在這時,媽媽從人群中走了過來,看到我被挾持,驚慌的大喊:“怡璇,我的乖女兒,媽媽在這,不要怕,乖……沒事的,很快就結束了。”

隨即媽媽就貴倒在地上,不斷的流淚,看的我也很心疼,我們母女倆誰都沒有料到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,如果我有詳加注意家里動靜就好,還有要記得鎖門。看到媽媽哭了,我也忍不住流下淚來。

這時眼鏡男要求三粒電視台的美女記者到前面,他有話要說。只見那女記者緩緩的走向前,腳不停的發抖。

到了他跟前,眼鏡男一把搶過麥克風,大聲嚷嚷:“今天是你們活該,老板你居然無緣無故將我裁員!害的我一家大小沒錢吃飯看醫生,紛紛餓死病死。政府也是,居然不讓我的孩子看醫生,只因爲我家沒有健保,你們這些勢利的小人,既然你們逼我到如此,我也不想活了!要死就大家一起死!”

眼鏡男笑的相當猖狂!

“不過可惜了我身邊這位可愛的小妹妹!你們看她的身體多麽豐滿,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,還有著一頭秀麗的長發。”

他一邊說著,舌頭不斷的在我臉上周圍來回舔著,我的臉頰都充滿著他的口水,只好害怕的閉上眼睛。

突然冷不防一位飛虎隊員迅速拿起地上的大槍,正要朝他開槍時,卻聽到砰砰砰的三聲槍聲,那位飛虎隊員就當場死亡了。原來是旁邊用槍押著我胸口的汗衫男又拿出另外一把槍,朝他開了三槍。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逆轉情勢,卻被他早一步發覺。

眼鏡男這時聽到槍聲,顯得相當生氣,“好啊!我看你們是真的不肯合作,看來我有必要用更殘酷的手段才行!”

他話一說完,汗衫男就朝我的大腿開了一槍,我痛的當場放聲大喊:“啊!好痛啊!求求你,不要開槍!我的……腳……啊……好多血……我的腳……”

我看到我的大腿被槍開了一個洞,許許多多的鮮血從我的腿上一直流到腳底,地上都是紅紅的一灘血迹。媽媽看到我被槍打中大腿,又是一陣哭喊:“怡璇啊!不要啊!兩位大哥,求求你們行行好,不要對我的女兒下手!她是無辜的!”

媽媽一邊哭喊一邊給歹徒們磕頭,我已經是痛的無法跟媽媽說話。

眼鏡男又再度放話:“這只是個小意思,下次說不定一槍就再見啰!”

說完他的手開始在我身上遊移,我意識到他正隔著衣服摸著我的胸部,爲了不再激怒他讓自己受傷,只好任由他的手指不斷的揉捏著我的胸部。

眼鏡男一邊玩著我的乳房一邊把舌頭伸進我的嘴巴里,我硬是不從,他越是顯的興奮,沒多久,他的舌頭突破我的嘴唇,進到我的嘴巴里,尋找著我的舌頭,不斷的伸縮吸允著。這是我長到十七歲第一次被人強迫舌吻奪走我的初吻。

一旁的警察跟記者也是看的目瞪口呆,不單是怕我再度受傷,也怕再有人員傷亡,一時拿不出辦法,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我在大街上被歹徒淩虐,電視台攝影機不斷把鏡頭對著我這邊,將我被玩弄成淩亂不堪的姿態傳送到全國各地。

我的大腿已經慢慢失去痛覺,只是鮮血仍舊不斷的湧出。伴隨而來的是眼鏡男一把將我的上衣撕破,露出沒有胸罩防護的乳房,然后他把頭給往下挪,在我的胸部上大力的咬著我的乳頭,痛的我又是一陣亂叫。他的力道強到讓我的乳頭滲出奶汁,隨即“啵”的一聲,他的嘴離開了我的乳房,乳暈上還留著他那明顯的齒痕。

某地區正在收看這則新聞的觀衆:“不會吧!這女孩真可憐,當著大衆的面前被人強暴,奶子都露出來了!”

“你們看,這女的好可愛,看她被強暴我都快忍不住了!”

“媽的!現在的新聞還有沒有道德水準,轉播這種場面也不打馬賽克,那女生的腳都血淋淋的紅成一片,這樣小孩子看了會害怕的。”

“目前警方跟歹徒正在對峙中,歹徒手上握有一名少女,剛剛取得最新的獨家消息,這名少女是就讀某女中二年級的王姓女學生,長相非常秀氣可愛。而歹徒則是毫不留情的對她施暴,警方目前正在研判如何擊倒歹徒就出人質,希望能在女學生遭到歹徒荼毒之前將她救出來,以上是忠實呈現新聞原貌的三粒新聞,記者江XX現場報導……”

眼鏡男好像玩起了興趣,他抓的我的頭發,將我推到攝影機的前方,從后面一把抓下我的裙子,還把我的胸部壓在攝影機上,喝令攝影記者不準離開攝影機,否則就要他死。攝影機里拍到我的胸部不斷在鏡頭上面來回摩擦著,鏡頭還因爲胸部滲出的奶汁顯的有些許模糊。就在這時,我的裙子已經被他扯下來,他當著大衆的面脫掉他的西裝長褲,一把掏出他的陰莖,就朝我的下體插了進來。

因爲沒有潤滑,加上我又是處女,他插進來時,我的小穴夾的非常緊,而他則是相當粗暴的用力頂了好幾次,在插進來的一瞬間,我痛到大聲喊叫:“阿!”

大概周遭一百公尺內都聽到我的喊叫聲。隨即我的下體就不斷流出處女之血。

而汗衫男則是一手用槍頂著我的頭,另一只手也開始玩弄起我的胸部。

“X,沒想到你居然是處女,里面緊緊的夾著我的好爽,還可以感受到你那溫熱的處女血不斷的流出來呢!”

眼鏡男從后面不斷的抽插我的下體,示意鏡頭要上下拍著我的全身,我則是不斷的哀求他:“不要!快停下來!快住手!好痛!我快裂開了!好痛啊!”

我已經被他奸到痛哭失聲,大腿的痛感加上下體的疼痛,搞的我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。

沒多久,我感受到陰道內一股熱熱濃濃的東西不斷湧入,我連忙央求他不要射在里面,可是他沒聽進去,硬是在我的小穴內噴出了大量的精液,還持續三十秒左右頂著我的陰道,抽出來的時候精液才一陣陣的從我的陰道內泄了出來。

我在警察、路人和媽媽的面前,被兩個壞人給搞了,而且還是我的第一次,媽媽當下就一直喊著:“求求你們高抬貴手,不要玩我的女兒啊!她才十七歲!她還有大半的人生要走啊!求求你們,放了她吧,在這樣下去她會被你們玩死的!你們真的要玩就玩我好了!拜托你們住手啊!不行!不可以插她!她還小,你叫她以后怎麽辦!嗚……嗚……”

媽媽情緒一激動,就昏了過去。

旁邊的警察連忙幫忙扶她上救護車。

“太太,撐著點,很快就沒事了!”

其實警察大哥心里也很不安,好端端這麽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居然給兩個歹徒糟蹋了,而且還有成千上萬的人看著這殘酷強奸的一幕,這女孩子真是可憐。

另一端正在收看這新聞的觀衆:“襪靠!真的假的,居然在大街上就明目張膽的上了一個可愛少女,真是讓老子越看越興奮!”

“不會吧!這女孩居然就這樣被奪走處女之身,太可憐了,我得趕緊聯絡社工單位。”

“老婆,把電視關掉,小孩子不適合看這種新聞場面!”

“唉,老公,我說現在的社會是怎樣了,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,以后我們家女兒長大后怎麽辦!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會吧!那不是王怡璇嗎?居然會在新聞上看到她被干,她可是我一直喜歡很久的女孩子說,不行,我不能坐在這邊,我必須想辦法幫助她!該怎麽做!啊!有了!”

(這個是小弟我另外一篇故事的主角,請他來串場。

“警察在搞什麽啊!當下每個人給他一槍不就得了!真他奶奶的!一群怕死的家夥!”

“呢!怎麽辦!小璇在電視上被人強暴了!”

“不會吧!這是真的嗎!”

“不然你打開電視,每一台都在轉播這則新聞!”

“這……怎麽會……”

“她怎麽沒有穿內衣褲啊!”

“你問我我問誰啊?”

眼鏡男射出之后,隨即拿起手邊的大槍,朝另一端的男記者射了過去:“只有我可以興奮,你這窩囔廢在勃起個甚麽勁!”

連續幾聲槍響,一名東孫的男記者就倒在血泊當中!

這一幕讓在場所有有勃起,起了壞念頭的男人們紛紛軟了下去,深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。

隨后那汗衫男也忍不住了,居然跟他講說:“老大,我可不可以也上她,我想玩她另外一個穴!”

“隨你高興好了,剛好咱們換換手吧!對了,我身旁這東西拿去塞進她的小穴里面!若!”

眼鏡男隨即拿出一個小小圓圓黑黑的東西,交給汗衫男。

眼鏡男搞完我后,我的身體好熱又好痛,已經快要虛脫了,意識也越來越模糊。沒想到汗衫男居然蹲了下來,在我的小穴內塞進了一個圓圓黑黑的小東西,說小也不小,硬是把我的陰道給撐了開來,還拿起手槍頂了進去,我可以明顯感受到那個小圓球已經頂到陰道深處,只是我不清楚那是什麽東西。只知道還有許多殘留在陰道內的精液都無法順利流出,紛紛滯留在體內。

那眼鏡男拿著大槍抵著我的太陽穴,一邊環顧著四周,周遭沒有一個人敢有任何一個動作,大家都張著大眼睛仔細瞧著眼前全身赤裸,被淩虐到快要昏死的我。幾個警察在后方著急的跟總部連絡,前線的記者則是很敬業的不斷的報導事件的經過,還用攝影機不斷補捉我被玩弄過的身體。較遠處的路人則是靜靜觀望,幾個男人手還很不安分的撫摸著某個粗硬的東西。

汗衫男在我的陰道內放進那小圓球之后,就把手抽離去抓著我的胸部。那把手槍仍舊是結實的插在我的陰道內,槍口還對著我的膛內。我沒有預料他居然會冷不防從我的肛門插了進去,我又是一陣劇痛,這次我整個人的臉部表情都變了,瞳孔急速收縮放大,嘴巴大開舌頭挺直,兩手一抽,隨后我也就昏死過去。

昏迷的過程中,他仍舊在我的肛門內插了幾次,也全數射精在我的直腸內。

后來他們又再度換手,我醒來時嘴巴居然含著眼鏡男的陰莖,他那粗大的東西不斷用力的頂到我的喉根,他一手抓著我的頭,粗暴的將我的頭前后移動,沒多久他的精液就在我的口內噴發,大量的精液還溢出我的嘴唇外,他強迫我全部喝下去,我不從,被他打了一巴掌,還是不從,他一怒就拿起手槍在我的另外一支大腿上開了一個洞,痛的我當場喝下他那濃稠的精液,隨后又昏死過去。就這樣我全身,嘴巴,胸部,兩個小穴通通被他們給破壞殆盡,兩只腳都已是鮮紅的一片。

這時他們兩個不知怎地,全跌了下去,雙雙被壓在地上,然后兩人一陣叫喊,他們的陰莖就在一瞬間爆開來,接著他們的內髒也紛紛爆裂,只留下下體血肉模糊,七孔流血的兩人和在場無數傻眼的記者、警察和觀衆。后來停在后方的救護車連忙將體無完膚的我送去醫院,留下記者仍在做后續報導跟警方調查他們兩人離奇的死因。

手術台上,十多名醫生圍在我旁邊,大多是女醫生,只有兩名骨科跟外科專門男醫生。衆人七嘴八舌討論著,其中一名男醫生開口:“幸好槍傷沒有傷及骨頭,僅僅穿過大腿兩側……”

另一名女醫生也說到:“不過,重要部位內似乎被放置著不明物體,要取出來相當困難!若不取出,恐怕有生命危險。”

另一名女醫生接著說到:“那個不明物體卡住女孩的陰道,這女孩在過一兩天MC就要來了,若不讓精液流出,恐怕有受孕的危險!”

那名外科專門醫生也開口了:“據我研判,她膛內的不明物體應該是一種威力超強的小型感應式炸彈!只是不知對何種物質或力場有感應!也不曉得何時會引爆,若引爆,半徑十公里內全數物體皆會被破壞!”

衆醫生陷入了一陣沈默之中,事情還沒有這麽簡單就結束……